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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新:在中国教育出版传媒集团调研座谈会上的讲话

  (根据录音整理)

  中央文化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王家新

  今天,我们到中国教育出版传媒集团调研有两个目的,一是面对面了解教育出版传媒集团发展的情况,为文资监管工作寻找经验和借鉴。二是从78日开始,财政部正式开展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要求做到三个面向,第一是面向财政部内开展这个活动;第二是开门办活动,要向服务对象征求意见;第三要面向社会征求意见。所以我们到集团就是来听取意见和建议的。中国教育出版传媒集团公司、股份公司班子成员,五家成员单位的主要负责同志都来参加座谈会,体现出了集团对文资办此次学习调研的重视程度,我们深表感谢。

  刚才听了几位负责同志的介绍,非常感慨,集团公司虽然组建时间不长,但不论是资产存量、销售收入,还是股份公司的成立等,都体现出集团公司的改革发展已走在了文化企业前列,具有改革意识、开拓意识和创新精神,起到了龙头企业的示范带头作用。而且,集团公司将下一步的发展思路描述为三个梦,简单明了、清晰准确,让人看到了集团发展的希望,也看到了中央文化企业发展的希望。同时,集团对目前发展中存在的问题认识也很清楚。

  对集团公司下一步工作,在此提出四点建议,供大家参考。一是进一步加强现代企业制度建设。目前来看,中国教育出版传媒集团的企业架构比较完善,有董事会、监事会、经营管理层,但是,现代企业制度要从形式上的构建最终落实到运行机制的建立。现在架构有了,但是否真正建立了互相制约、互相促进的机制?是否真正形成了企业领导者的行为规范和思想观念?我们的运行机制像不像企业的运行机制?还需要考虑。有很多党政机关主管主办的企业,名称上叫公司,但管理上却还是按事业单位甚至行政单位的模式来运行。既然转企了,就是经营管理者,整个运行机制包括管理者自身的观念就要彻底改变。希望在座的各位积极转变观念,增强市场意识、经营意识、法律意识。到了企业就是“老板”,就要面对市场,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互统一。包括用人制度,如果想用一个人才用不起来,开除一个有问题的员工也开除不了,那就不是企业。所以,应该说我们的现代企业制度建设还刚刚开始,任重而道远。教育出版集团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先是物理反应,还没有进行化学反应,什么时候发生化学反应?应是大家努力的方向。如果只是把人教社、高教社、语文社等单位简单地捏合在一起,就不可能是一个机理上很健全的集团,所以我们要进一步加强现代企业制度建设。

  二是按照中央要求进一步做优、做大、做强。目前,文化企业普遍“小、弱、散”,在文化企业之间比较,教育出版传媒集团144亿的资产、60多亿的销售收入、10个亿的利润还是相对大而强的。但我们也不必讳言,集团的业绩从哪里来?更多的是靠行政和垄断资源。随着政府机构职能的转变,集团可能会丧失很多优势。假如有一天,集团与主管主办部委脱钩了,真正放在市场上去竞争,还有没有优势?这一点值得大家认真思考。因此,我们一定要有危机意识,改变小富即安的观念,不能满足于集团公司自己的发展和利益,更要为教育和文化产业的发展有所担当。与国内的出版集团相比,教育出版传媒集团可以说是“龙头老大”,但与国际上大的出版集团相比,一个贝塔斯曼经营收入就是200亿欧元,再与培生教育集团60亿欧元的年销售收入相比,我们教育出版传媒集团的销售收入仅是其十分之一。因此,集团要有国际视野、忧患意识,将压力转化成发展的动力,做大做强。怎么做大做强呢?可以采取联合兼并重组,这是做大做强的一个最有效的办法。上市,也是扩大资本的一个重要手段,是企业发展的重要依托,对我们迅速做大做强起到推动作用。同时,上市也是对我们管理机制一个巨大的冲击。一旦变成上市公司,必然要改变我们原来的观念、身份意识、管理机制,要求更加规范、透明、有效。同时,做大做强还要注重教育产业与科技的融合。刚才大家谈到的数字化,就是出版业务与现代信息技术相结合,比如按需印刷、绿色印刷、现代物流体系、版权资源等。我们通过数字化的转型很可能把存量部分一下子做出五亿、十亿的收益。依托科技、数字化,平地就盘活了存量,形成资产和收益的增量。这一切都寄托于文化产业在金融、资本、技术、品牌、版权等方面的衔接和融合。

  三是积极“走出去”。无论集团公司有多大的资产和成绩,作为中国教育文化产业的龙头企业,集团的市场肯定不止于教材和教辅。集团目前是在“内海”里竞争,将来早晚要去“公海”里行船,去做旗舰和航母,因此集团的目标应该是跟培生、贝塔斯曼去竞争。集团公司不仅要让产品走出去,更要向海外投资和并购方面发展。同时,走出去还要有文化担当和政治担当意识,教育出版传媒集团走出去比其他方式的走出去要好,因为我们带出去的不仅是教育,还是文化,是中国的主流意识形态。文资办正在按中央的部署大力推动中国文化企业走出去,目前是很好的契机,现在是产品和服务走出去,下一步就是海外投资和并购。我们很高兴地看到,在文化企业当中,教育出版传媒集团已经有了较早的规划和行动,我们大力支持包括集团在内的文化企业走出去,特别是海外并购和投资方面。

  四是切实加强管理、培养人才。文化企业会越做越大,但管理能否跟上是个问题,比如包括国有资本金预算的项目和文化产业发展专项资金,资金申请到了,怎么使用?预算执行如何?这是对集团基础管理的一个重要考验。因此,在发展的过程中加强管理是一个新的课题,要加强管理人才的培养,加快建章立制的步伐。尤其要注重财务、预算、资产管理等人才的培训和培养,以不断适应改革发展的新要求。

  此次来集团,我代表文资办表三个态,第一,我们将牢固树立服务意识,将文化企业服务好、支持好。文化单位从事业转制为企业以后,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出资人缺位。原来的主管主办单位基本都是部委,按照1998年中央关于党政机关不能办企业的相关规定,部委机关不能再做文化企业的出资人,中央决定由财政部作为国有文化资产监管部门,明确财政部代表国务院履行中央文化企业出资人职责,并成立文资办挂靠财政部。同时,党组又赋予我们一个职责,就是推动全国文化产业的发展。基于此,文资办的职能定位一方面是监管,更为重要的是服务。我们不能给中央文化企业再增加一个“婆婆”,要准确定位,做到补位但是不错位、不越位,该监管的监管,重点是打造市场经济的环境。企业需要我们,我们一定会到位,排忧解难,企业不需要我们,就不去打扰,绝不参与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要用规章制度、法律法规来进行监管,平时不干预、不添乱。今年6月,楼继伟部长在《人民日报》的声音栏目发表了题为《做文化改革发展的铺路石》的文章,表明财政部党组对文化改革发展,对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十八大有关文化发展的精神是高度重视、坚决贯彻落实的,支持的态度非常鲜明。我们正在结合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把楼部长的要求真正落到实处。

  第二是履行好财政职责。扶持文化产业发展,不是扶贫,是扶优扶强,也不能像支持公益性文化事业那样大包大揽,要找准切入点,“扶上马、送一程”,发挥杠杆撬动作用。谁做事就支持谁,谁改革就支持谁,谁想做优、做大、做强就支持谁,资金在哪里能发挥很好的效用就支持谁,而不是看情面、讲平衡和照顾。因此,我们要把中国教育出版传媒集团的改革发展作为所支持的文化企业的重中之重。在相关的财税政策、集团改革发展的关键领域和环节,我们将给予积极支持。

  第三,就是希望加强联系和沟通。我们开展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最重要的是形成工作态度的转变以及思想观念的转变,要做到为民务实清廉,实事求是,不摆花架子。下一步我们还将有针对性地到人教社、高教社、语文社等几家出版单位进行调研,也打算建议人事部门安排文资办的年轻干部到企业挂职锻炼,了解情况和企业运行规律,提高自身管理水平。

  总之,在出版企业的改革发展中,文资办一定定好位,服务好,发挥监管功能,支持集团公司重点工作,不断推动大型文化企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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